阿晋不由得瘪嘴一笑,可不是过誉了嘛,这刘久酒平日里除了花天酒地便是吃喝混赌,哪来的什么为民操劳。

        与其说他愁得一夜无眠,倒不如说他是害怕得一夜无眠吧!

        他可从未见过如此胆小如鼠贪生怕死的官员。

        刘久酒随后点头哈腰地领着江也和阿晋进了衙门内的停尸间。

        屋内的老仵作见到江也立即弯了弯腰,恭敬地唤了一声“江老爷”。

        江也轻轻点了点头,看向仵作身后的列尸台,老仵作身后的徒弟正将尸体上的白布重新盖上。

        所有被残忍杀害刨出内脏的尸体都在台上了,仵作带着他两个徒弟忙活了一整夜才将情况分析出来。

        就昨夜江府死的那位小厮来看,除了心口一掌长的伤口之外身上再无外伤,体内也未曾有药物的痕迹,可见是在活着的时候被人刨开胸膛摘取心脏血竭而亡。

        由此,老仵作还特意将前几次的遇害人尸体同其做了对比。

        在胭脂铺遇害的小工同江府的小厮死状一模一样,是被凶手精准找准心口的位置,破开胸膛取走了心脏。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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