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摸了摸灰白的胡须,眼神中充满了不解和疑惑。
不过胭脂铺的小工又同近日前河中的女尸一般被刨开了肚子,送来衙门之时连肠子都挂在外头,凶手却留下了他的内脏。
江也闻言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前几具河中打捞上来的女尸均是怀孕的妇女,后二者却是普通男子,凶手皆是用锋利之物将受害者的胸膛破开取物,并未留下任何线索和痕迹。
“可有其他异常?”
阿晋忙问道。
老仵作擦了擦额角的汗,如实回道:
“并无其他异常。”
“还无异常?这……这人死得还不够异常吗!”
刘久酒忽地冲着仵作吼道,一旁的仵作却只能撸起袖子连连擦汗。
他这破锣嗓子一开,整个停尸房的屋顶都跟着抖了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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