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谢承运醒来,借着蒙蒙熹微的晨光开始整理行李,因为害怕离别时的多愁善感,所以天不亮就开始收拾准备出发。

        谢承运在屋内的砖墙上掏了半天,掏出一个长长的袋子,取出袋中的银票仔细检查半天,确认没有问题装在身上,然后来了看自己的房间,没有什么需要带的,然后就走出房间,在庭院,父母的房间,大姐,二姐的院门都看了一眼,然后默默的悄然离开,谢承运不知道,其实在屋内的所有人都在默默的看着他离开,谢衣裳更是一夜没睡等着他,这些谢承运怡然不知,此时已经踏上了去往长安的路途。

        ……

        ……

        裹铁木轮碾压湿软的泥地,谢承运的车队缓缓启程,向风车镇外驶去。前后两辆软索马车,在风车镇,南晋边界上任何时节都很能吸引人的目光。今天道旁多了很多观望的人,但他们关心的重点是坐在第一辆马车上的少年,只见旁边几个青年不时的说道:“谢三公子真是有魄力,在南晋已经都考入官场,还能毅然决然的放下,去长安闯荡,我等不及也”,旁边的其他青年一脸的附和,其中一个青年说道:“谢三公子此去,恐怕不会再回南晋了,我们要不要去打个招呼”,然后只见领头的青年说道:“不用了,徒增悲伤而已,下次如果有机会见面,再絮叨也不迟”。

        “谢承运你这个缺德的死坏胚,我们青花楼的姑娘照顾了你多少次了,你走也不打声招呼,只见青花楼的老板在那里妩媚叉腰说道,“到了长安也要找一个会照顾的你姑娘别亏待了你自己”。

        坐在车辕上的谢承运脸色极为难看,想着“这个老板娘也真是的,我到了长安哪怕就真去找,你也不要说出来嘛,好尴尬的”

        几声带着笑意的骂声后,天上忽然下起了濛濛细雨,仿佛比线还要细的雨丝洒在人们的身上,有些微凉,车道旁观望的人群都散开了。

        ……

        ……

        离风车镇远了,自然也就离长安城近了,春风绿了枝丫草叶然后染上车轮与马蹄,时时惹来几只蝴蝶追逐不息。

        骏马奔驰在草甸与丘陵之间,软索时而紧绷如铁时而微垂如叶,铺着数层棉被与毯子的奢华车厢也随之轻轻起伏跳跃,谢承运怔怔望着窗外快速后掠的景致,也许是想到了此时母亲的悲戚,面部表情显得有些僵硬,眼中却又充满了一种对未知前途的期待与热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