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中谢承运便沉沉睡去。
不知何时中谢承运重新睁开了双眼,他的目光仿佛穿透车联,落在星空之上,回忆起出发前的那一幕,也不知道现在大姐谢衣裳是不是还没有原谅他,自从那日表白后就再也没有看到谢衣裳了,他知道自己的猜测可能是对的,只是不知道自己就算猜到了又能有什么用。
裹紧羊毛褥子,谢承运缓缓闭上双眼,离他脸不远处是那卷早已被翻烂的道德经,每天临睡之前他都看几页,即便不看也会默默在心中背一遍,这是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jiào)。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浅浅睡眠中,他的精神随着书卷上的文字,随着那些看似浅显简单,实际上却是含浑难明的感知之法,缓慢运行起来。
渐渐的,笼罩在他身体上的羊毛褥子不见了,马车不见了,旁边的小溪也化作了一团白雾然后趋于无形,整个世界变成了一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天地,而在这片天地中,隐约能够感受到某种以神秘节奏进行的呼吸,天地呼吸之间气息渐盈作海,暖洋洋一片。
这种神奇的感受谢承运并不陌生,很多年前他第一次观看道德经后,便经常能在入睡前感应到,但他不清楚着是梦,还是修行的感知,不过每次清晨的时候都能感觉到自己修行的进步。
……
……
第二日清晨醒来,谢承运睡的极好,睁开眼开到太阳升起的第一缕阳光,谢承运默默的欣赏着,然后他却不知,他的身体此时散发出缕缕白雾把他包裹住,不过却没有影响他的视线,就这样默默的看着,当太阳当空的时候,谢承运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进入知命镜。
谢承运当然知道知命镜这个境界,“所谓知命,便是知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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