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单。

        阿宴在病房中醒来,闻到的全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身旁有人哼着当下流行的小曲。

        她循声望去,原来是金未。

        他若无其事地坐在床边削着手中一颗果皮娇艳欲滴的大苹果。看到阿宴从漫长的梦中醒来,他削了一块果肉,用小刀递到她嘴边。

        “这是新出的巨蛇果,尝尝看?”

        阿宴推开了苹果肉,从病床上坐起,觉得室温有些寒冷,“我怎么到这里来了?”

        “你中大奖了。”金未继续削着还剩一半的果皮。

        啥?

        难道是指‘密钥人’的事情?阿宴回想着在居氏殡馆里的那一幕,只能联想到这个不甚了了的名词。

        通过指纹和虹膜来设定密码的技术并不是很复杂。让阿宴不解的是,被她解锁的两副棺材,都是在地球上被封存了多年的老古董,在密码系统中输入解锁密钥的时间,肯定早于她来到地球的日子。

        如果密钥就是和自己的指纹与虹膜一致的生物信息,那么编入这两种信息的人一定得先接触当时还生活在光年以外,木星空间站上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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