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地球上的人们根本不相信空间站的繁荣存在,空间站上的人们也只会简单地透过散布在太阳系的天文望远镜头监视着死气沉沉的地球。
二者之间有着天然的沟堑。
除非在这地球上有这么一个人,和她拥有着相同的指纹和虹膜。
阿宴粗略计算了一下概率……这种趋近于零的计算题她从未算错过。
金未思虑着同一个问题。
阿宴在美院后山的墓室中无意间开启了黑棺,放出其中的生物之后,他就已经猜到了阿宴是居氏所寻找的最后一个密钥人。
只是他不明白,神通广大的居氏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找到阿宴。
“开个玩笑而已,私募彩票是要杀头的……你太劳累了,居老爷子就把你送到这里来了。”
金未削完了整个苹果,把殷红的果皮小心收入了密封塑料袋,将整块果肉丢进了垃圾桶。
“想出去散散心吗?”他提议。
走在病房外的走廊上,透过洁净的顶窗欣赏着修建得异常整洁的花园草坪,阿宴才发现这里正是被自己一脚踢碎六十万自动门的那家海门医院。
自己给平家带来的负债,简直就是砸碎她美梦的棒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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