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并不知道什么事了，只能急匆匆起来，十月睡得极累，醒来的时候更是虚弱。下炕之时她没能立即找到自己的鞋子，神思恍惚中，打了个趔趄。
她险些摔倒，是大姐扶住了她。
“怎么了？没睡好？看你眼圈黑得。”
大姐的声音很低、很温柔。十月很想甩开她的手的，但身子太累太虚弱，竟然不能。
“来，把鞋穿上吧，地上太凉。”
在大姐的帮助下，十月勉力穿好了鞋子。与众人一起来到了外头。天还是黑的，凌晨的霜气逼人而来，让十月瑟瑟发抖。
大姐看不过，要把衣服给十月穿，十月自然不肯。其实就算大姐把衣服给她也没用，大家身上穿的都单薄，根本抵不住这时节的寒风。
众人站了一会儿，大姐看实在遭罪不过，就去问领班。领班来来去去，显然是主舍那边有着急的事情，被大姐这么半路一拦，多少没点儿好口气。
“还能什么事儿？！”领班烦躁地回答，“说是咱们有人没伺候好，那位女贵客不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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