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这差必须得交。只有交了差,才能换得一时太平。”
十月默然不言。人人皆有苦衷。不过从这里看,慕峤倒不算十分地忠诚于陈平洛,只是为了保全族人而已。他更算不上是陈平洛的党羽。
“可惜。”沉默半晌,十月道。
“可惜什么?”
“可惜今天放了他一条生路。否则,天下人和我,都少了一个仇人。”
“‘一个’仇人?”慕峤笑笑,“这么说来你还有其他仇家。”
“是。”
慕峤想了想,问:“你跟他什么仇?”
“父母之仇。”
慕峤点点头:“嗯,陈平洛为了升官,当他老丈的爪牙当得可算积极。这些年来他手上的血债可算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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