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抓人过来的?”
“可不么。要不然怎么能升这么快?从前的九门侯可是在边境上出生入死过来的。他不过是抓抓京师东门的防务,居然就负责整个京师的治安?这里面自然有他老丈人一力保荐的功劳。不过明正其人,既贪权,却也爱惜名声。分明是朝中最大一党了,但在任人一事上却始终小心避嫌。其实这也难怪,九门侯负责整个京师的治安,这可不比那些文官职位,算是打主意打到了皇帝安全的上头。所以,陈平洛必须不断立功,这才好堵悠悠之口。”
原来如此。
“党同伐异,竟至于此。”十月摇头,“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明正居然还不肯罢休。呵,陈平洛这官做得还能心安。”
“不错,这些年来被他害死的人着实不少。有与你一样对其行刺想法的,估计在外头还有很多。不过……”慕峤的眼神冷了一冷,“这么说来,你父亲也是王爷那边的人?”
十月摇头:“不,我父亲无党无派,一身正气,是被牵连的。”
他眼神顿时柔和下来:“哦,是这样。”
慕峤的这点变化令十月有些莫名。好似如果李远是礼亲王那边的人,他就要做另一番姿态。不过十月想想,也觉可以理解:毕竟党争之事很难说什么对错。输家看着可怜,也仅仅是因为他们输了而已。
倘若是礼亲王那边战胜了明正那边,那么现在在街头巷尾被人追杀的,怕就是另一拨人了。
慕峤又喝了几口茶水。他对陈平洛说自己来茶馆是学习如何品茶的,可其实看其斟水、旋杯、品饮的姿态与一般文人士子无异。慕峤喝完,放下杯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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