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你们赤胡内部会有叛党。”十月道,“塔布勒这个贤王可真担不起这个‘贤’字。”
“也有可能是明正让陈平洛去诈他。他在牢里呆了那么久,我连见上一次都没能办到。他一定是吓坏了吧。如果就这么随便放掉塔布勒,对明正来说脸上无光。要是能弄出点儿有用的信息来,也不算一无所获。”
两人正说话间,外面远远地传来呼喝之声,颇为震撼。两人对视一眼,慕峤又问十月:“今天得多谢那位废太子的儿子,要不是他的人马攻打京师,这些铁会不会被发现,还未可知。”
慕峤说完又摇摇头:“京师天下中枢,居然会被叛党打到门口来,日后史家执笔,不知道会作何评论。”
十月也觉得最近的乱子闹得有些太邪乎了。不过天下积弊日久,发生这样的事情其实也是迟早。
“我父亲在时,就说过世宗朝的时候,国家已经有了衰落之像。夺嫡内耗,朝纲不稳,外头又连年水旱。军事上除了边镇耗费甚巨,南边几个藩国也发生了判断。世宗皇上前后三十年,据说只有五年朝廷不是入不敷出。能够熬到今日,已经算是不易。我为奴四年,呆的地方也不算太糟,就算是我也能感受到,四年来风不调雨不顺。朝廷给奴隶庄园定下的缴纳,其实没一年能缴清的。哎……”
十月长叹一声。这令慕峤颇为感动:“没想到你还这么关心天下之事。”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虽是女子,却也是这天下芸芸众生之一。天下的事当然关我的事。”
慕峤更是赞许不已:“不错,男人女人,都是人,都要吃饭,都要活命。既然是大家的事,那便没有男女之分。”
十月对这话也是极为认可。她刚要说话,可这一下外头那噪音突然鼎沸了起来。而且听着也不是那么遥远,倒像近在仅仅几个坊市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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