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的人一时没反应过来,凡萱眼眸微眯了眯,失笑道:“你就因为这个生气?”

        “对啊!”话已经说出口了,阿蒙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了,“孟衍诚对你有意思你不是不知道,像今天这种情况,如果我没跟着你一起来,你们就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了?”

        凡萱无语死了,解释道:“刚刚我们是在聊工作的事,你以为我们在说什么?”

        阿蒙跟没听见似的,心中的不满如滔滔不绝的江水滚滚而流:“他是老板,你是员工,这种事情要是被校区其他老师知道了,会怎么说你?我是怎么离开施名的,你以为仅仅是那女孩的家长闹的?错!是旁人的闲言碎语!你能不知道这些没有成本,只需动动嘴的流言蜚语杀伤力有多大?”

        “还有,以前你那些追求者你是怎么拒绝人家的你自己想想,那个陈什么宇的,你上晚班我来接你那次,你当着我的面是怎么毫不留情让人家不要再出现在面前的?”

        “现在呢?你是怎么对待孟衍诚的?不拒绝不说,我怎么还有种你们俩越走越近的感觉呢?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样做对得起......”

        一通发泄之后,阿蒙猝然住嘴。

        车里静得出奇,仿佛连窗外的喧嚣也跟一起按了暂停键。

        可有人却不想暂停,似乎对刚才的那一大段话听得还有些意犹未尽,凡萱悠闲地靠着椅背,追问道:“对不起谁啊?”

        凡萱只要露出这种姿态,阿蒙瞬间就要怂,这无关其他原因,这是天蝎座的人自带的气场。

        一句话不说,只是懒懒地瞟你一眼,自己就好像被刮了层皮一样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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