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话都说了,已经覆水难收,阿蒙就算心里再怂表面也要装作很硬气的样子。
再说了,昨晚刘飞扬也说了,凡萱现在到底对孟衍诚什么态度,得打探清楚,他们才好伺机而动。
“你这样做......对的起小金子吗?对得起它的临终嘱托吗?别忘了它最后是把谁的手放在你手上!”阿蒙不敢直说那个远在天边的人,慌乱之中只好把小金子拽了出来。
一说完,阿蒙才后知后觉自己闯祸了。
凡萱对小金子一直怀有深深的愧疚感,从渝江回来后几乎夜夜都要梦到小金子,睡得不安稳时还曾抱着枕头去过阿蒙的房间,手中紧紧攥着那个用小金子尾巴上的毛做的吊坠。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大概一个星期,凡萱才慢慢恢复过来。
可这种时候,她居然以小金子来质问凡萱,这对凡萱来讲不得不说是一种变相的伤害。
“停车!”
果然,老虎发威了。
阿蒙吓得手一抖,乖乖往右打方向盘,将车停在了路边。
凡萱推门而出,用力甩上车门,车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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