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情难道不是你做的?”

        长姝笑了笑,低敛的眸子里神情有些莫测:“那你还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玄墨神色微动:“你的意思是……这件事不是你做的?”

        长姝没有说话。

        玄墨于是开口:“不管是不是你做的,军器监贪污一案舒家明显牵涉其中,舒安截杀二公子更是抹不去的事实,若非心虚,他们又何必这么做。”

        “这个时候就是最好的时机,明明有机会却不动手,你是担心这个时候若是削弱了三皇子的实力,会让其他几位皇子有机可乘?”

        “我没这么说。”

        “舒安截杀修齐,证据呢?”

        长姝神色有些冷凝,舒家的行事手段她一向都是看不惯的,她杀了舒安,哪怕明知道舒兆会是什么选择,可当舒兆真的瞒下消息对外只说舒安是病逝,长姝依旧觉得那人冷血的过分了。

        探子传回来的消息中,可没说舒兆有多么伤心。

        “他对外宣扬的是舒安病逝,既是病逝,他定然有一段时间缠绵病榻卧床不起,这段时间是长是短都有舒家的人说了算,你凭什么说舒安截杀修齐?”

        “凭修齐一己之言,还是你来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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