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墨张了张嘴,无话可说。
沉默了许久,他不免问道:“那你为什么要杀了舒安?”
长姝抬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舒安是我杀的?”
玄墨下意识的看向了溪边的少年。
长姝瞬间明白了。
他定然是趁着那次穆修齐醉酒之后套了话。
长姝也懒得和他计较这些,又将话题绕了回来:“军器监贪污,没有人有证据此事和他有关,他在西南,而此处位处西北,仅凭一本账册他有无数的理由能够把这件事情摘干净,真正有麻烦的人反而是你。”
更重要的是,查这件案子的人是摄政王府的人,当今的皇帝陛下对摄政王府的人向来都忌惮,哪怕摄政王府的人忠心耿耿,他也从来都不惮于用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他们。
摄政王和镇南大都护,他肯定是偏向于都护府。
“而且,舒安已经死了。”
玄墨坐在她身边,听她这么一说,摇摇头道:“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意愿。”
“如果你真的想要对舒家出手,这件事情就是最好的契机,就算舒安死了,我也有办法让舒家的人都无法为他开口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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