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对生死置之度外的态度让景帝格外不爽,虽然这个男人一直就是这么个狗样子,但他就是想要逼着温嘉言态度软下来。

        温嘉言偏过头看着他:“主上怎么会在这?”

        景帝抬眼对上他的目光:“你若是再这么忤逆孤,孤不介意让你再重复一遍之前经历过的事情,若你觉得你足够命硬,你随意,孤不在乎。”

        温嘉言扯了扯唇,感觉到身上几乎无处不在的痛楚,同样哑着声音开口:“臣也同样说过,主上怎么样都可以,唯独长姝不能动。”

        景帝沉默片刻,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神情渐渐变得有些玩味:“哦?怎么样都可以吗?”

        温嘉言沉默,看着他的眼底有着藏得极深的警惕。

        男人俯下身子,捻起他落在枕边的一缕发丝,轻笑着开口:“孤想睡你,也可以吗?”

        温嘉言身体一僵,连呼吸都不自觉的压抑了许多。

        有些意外,但又像是意料之中。

        早就已经隐隐约约的意识到了男人对他有所企图,只是温嘉言没料到他居然真的敢这么光明正大的说出来。

        而且还这么理直气壮。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的额上就已经沁出了冷汗,感觉到自己的发丝被男人握在手中,温嘉言僵着身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臣不是断袖,还请主上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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