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帝也不在意,将他的反应悉数收入眼底,啧啧两声,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他一眼,扔了他的头发丝,颇有些无趣的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孤是想提醒你一句,让你乖一点,你这伤没个十天半个月都别想下床,若是再来一次,你就要错过宸欢公主出嫁了。”

        温嘉言还没来得及意外他这难得好说话的态度,就听见他说了这么一句话,心情起伏颇大。

        只是他不再揪着要不要睡他的这个话题不放,这着实让他松了口气。

        “敢问主上,长姝还有多久出嫁?”

        景帝挑眉:“孤还以为你想问孤,你昏迷了多久,并且,在地牢里待了多久?”

        温嘉言笑了笑,没有说话。

        地牢里不分白天黑夜,长时间的熬刑模糊了他对于时间的观念,他确实不知道如今已经过了多久。

        他也没兴趣问。

        景帝也不在意:“你在地牢里待了两天,最后一次昏迷了之后就把你带回了这里,然后,也就昏迷了三天吧!”

        景帝漫不经心的开口,用一种毫不在意的语气平淡的说道:“虽然昏迷的时间久了点,毕但竟用刑的时候也没对你的脑子下手,只要不死,你就总会醒来的,你说对不对?”

        温嘉言并不想和他讨论这个话题,但是这个男人显然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主上说是就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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