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想再去回忆受刑的过程,也不想回忆那段时间有多么煎熬,而且,他现在伤口痛,不是很有精神来陪他说这些有的没的。
温嘉言显然不知道,景帝是带着什么样的心情说出的这一番话。
没得到想要的反应,景帝的脸色又冷了许多。
他看着温嘉言,冷笑道:“据孤得到的消息,宸欢公主如今可是被禁足于长乐宫不得擅出,而且,她似乎情况不怎么好?”
“她怎么了?”
温嘉言看着他,问道。
景帝盯着他眉间的那一抹忧色,言简意赅,冷冷的道:“怎么了?她病了!”
“而且还病得挺重的!”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了?”
温嘉言看着他,目光隐约染了几分寒意:“长姝自己就是大夫,而且,她就算病病了也能自己抓药,长乐宫不是说闭宫就真的能够闭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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