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兄台是你先动得手,可莫怪小生,给过你活命的机会,是你自己没把握得住!”他冷哼一声,微微睁了条眼缝,一团殷血红色的雾汽袅绕着一张轮廓分明的脸。酿出一片疏离潋滟的光影,唇形自然而成绝美的弧度。
“我见过你……你是湘西鬼使商澄允!”索南兴一个踉跄,硕壮的身形差点撞到地板上,抬起手颤颤巍巍的指着眼前那名小男孩。
那小男孩不置可否,依旧浅浅的笑着:“比如仇鸾、比如你,苗疆能赋予你们想要的权势和地位,同时也能剥夺你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你许还不知道——仇鸾他已经死了!不过你放心,要不了多久你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玉铃声乍然响起,寒光隐现,鲜血染红了整间船舱,汇聚成了一条殷红色的河流。“比起鬼使,我倒更爱梨园行行首这个尊称……”商澄允抿了抿刀尖上的血丝,鲜血的苦腥味直入肺腑。
过道上传来了一阵匆匆的脚步声,复将匕首收回腰间,左手里依旧拿着银丝镂空玉铃,推开门走出舱室,与那行人不谋而合的逢面。
“参见大人。”那行黑衣人为首者,朝商澄允单膝跪地拱手施礼。
他挑了下修长的手指,示意他们起身,“你们主子开口准没好事!他要的那批贺礼纲,可找到了?”他的语气略显不耐,一副随时都可能和对方,剑拨弩张的架势。
“姑苏那边已经替您安排妥当,苗王宫向来互不干涉,鬼使大人您僭越了!”那名黑衣人站起身来,单手摁在腰间那柄发着乌金色光泽的剑锋上。
商澄允不怒反笑,手腕上挑、花指轻捻,苗王宫这伙人都是些杀人如麻,冷漠寡言的疯子,话说人间还挺美好的,自己犯不上跟他们硬碰硬。
牧魅夜果真是个,善于揣摩人心的恶魔,特意传了消息给湘西巫山药王谷,同时他也笃定了,自己一定会来姑苏,不止如此,还有药王蚩尧,他当真是一如既往的无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