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前裴恕嘴里从来吐不出半个“疼”字,言语举止绝无这般娇怯之状。
“妾身不明白小侯爷的意思,还望小侯爷明示。”裴懿受了委屈,眼眸中登时漾起水光,半垂不垂地看向梁昭衡,着实惹人怜惜。
就是这双该死的桃花眼。梁昭衡于气结之外略感微妙,至少他想象不出裴恕当着自己的面做出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你歇着罢。”他转身欲去书房安置,心中却很清楚,自己眼下根本不可能对她做出任何夫妻之间的事来。
纤纤细细的小手已经伸了出去,轻轻牵住梁昭衡的袖角。裴懿在他惊诧的注目之下,眼眸微抬,温言软语问道:“小侯爷要去何处?合卺酒,还未饮呢。”
梁昭衡步履一僵:她饮了酒是什么模样她自己难道不知道,竟还主动提出要饮合卺酒?
“小侯爷莫非不想与妾身饮合卺酒么?可是妾身听说,这是一定要喝的。”裴懿的两只手不知不觉间都攀上了他的衣袖,俨然就是新婚的小娘子晃着郎君的胳膊撒娇了。
梁昭衡移开目光,似乎今日不真的饮了那合卺酒,便很难收场。只得走至红烛案前,端过两只被红绳系在一起的酒卺,递了一只到她手边,犹豫片刻,还是发了善心提醒她:“你随意喝多少,不必勉强饮尽。”
裴懿闻言,竟弯着眉眼笑起来,反问道:“妾身的酒量,爹爹和兄长都曾十分夸赞,小侯爷莫非是关心妾身?”
听到“关心妾身”四个字,梁昭衡不禁微微别过脸去。谈何关心,任凭自己关心谁,也不要关心她这口中没两句真话的小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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