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方觉接下来要去云游,赵柯在方觉这里住了一天一夜,几乎没有睡觉,抓紧最后的时间,把自己不懂的,向老师请教。

        “大昊对为官之人的年龄没有限制,只要是举人都有资格,赵柯我看你志向在官场,日后我不在,可多向白县尊请教,他的老师,如今是东泉学政,依我看,未来恐怕还要高升。”方觉对这个学生做了临别赠言。

        “老师,我有一事始终在心中难以释怀。”赵柯中了秀才之后,好像一下子成熟了不少。

        “何事?”

        “我爹说,官场讲究和光同尘,可若是人人都和光同尘,日子久了,只见尘埃,那该如何?”赵柯问。

        “你以为该如何?”

        赵柯想了想,说:“总要有人去做些与众不同的事,不是弟子好出风头,只是觉得,如果人人都不做,那最后……嗯……”

        “你这孩子,年纪轻轻,心思太重。”

        方觉笑笑,拍了拍他肩膀,缓缓道:“我要走了,临别之前,跟你说个故事。”

        赵柯眼睛一亮:“老师请说。”

        “话说某朝某代,已到末世,朝政晦暗,外辱日重,腐朽不堪,有一批人想要改革,想要做事,有些变化,最后却被朝中守旧势力击败,昨日还是国家栋梁,今日便五花大绑去了菜市口。其中有一人说,自古以来凡要变,均会流血,今日我愿以我血,惊醒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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