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灼华,明明不想,没必要一昧哄我。”
然后,他还搬去了另一间房过夜。
燕灼华只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程景宗了。
她心目中他的样子,脑海中他的形象,在重逢后一点点被否认,以至于如今成了个四不像,让她无法构建一副完整的图画。
甚至她以为她在按照他心里想要的样子行事,他却反而不甚满意。
燕灼华咬了咬牙,双手抓着头发,狠狠跺了跺脚。
烦死人了。
烦死人了!
烦死人了!!!
她讨厌情绪被人牵引着焦虑,讨厌自己琢磨不透站在自己面前的另一个人,这让她缺乏安全感。
而她最最讨厌的,是让她这样焦躁不安的人,是程景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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