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韩靖的此番质问,天一阁官员里有人垂眸羞愧,有人恼羞成怒瞪视韩靖。

        唯独白同尘不羞不恼,缓缓开口:“非是一错再错,而是将错就错。”

        韩靖闻弦歌而知雅意,当即眼眸一转,讯问白同尘:“白阁老已经想出逮捕第一公子的计划?”

        白同尘轻捋长须,胸有成竹道:“既然韩靖大人被第一公子重伤,本官便派人传出风声,韩靖大人已被天一阁逮捕,本官不相信韩靖大人所言,欲拷问韩靖大人。想来如流云公子这般公正之人,必不能忍受韩靖大人被天一阁当作犯人对待。”

        “如此一来,只待流云扇潜入天一阁内救走韩某时,围困住流云扇即可。”韩靖若有所思道。

        白同尘叮嘱韩靖:“以流云公子的轻功,他定能在天一阁的屋檐上来去自如,探查流言是否属实。近几日需得劳烦韩靖大人暂居牢狱,以免流云公子察觉异样,无法引蛇出洞。”

        韩靖微微颔首:“好说。”

        商谈完毕,白同尘派出四名天一阁官员陪同韩靖前往天一阁内的牢狱。

        传出韩靖被关入天一阁牢狱内的消息当日,流云扇正追在第一焽身后,欲劝说第一焽放弃前去皇宫刺杀当今天子。

        可惜,第一焽曾经扮作子夜伞时展现出的轻功非是她真正的水准。待到第一焽回归第一公子的身份时,纵使流云扇一路施展长风万里,也难以追上第一焽,理所当然地无法跟踪第一焽的来路去处。

        第二日,流云扇施展轻功潜入皇宫,飞到韩靖在皇宫内的居处,欲探望韩靖的伤势,顺道从韩靖口中套出些许宫内布防的线索。

        岂料,流云扇未寻到韩靖,而是在皇宫屋顶偷听时得知韩靖被天一阁救走之后,天一阁竟然未相信韩靖的说辞,欲审讯拷问韩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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