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扇当即面色一沉,施展轻功离开皇宫,朝天一阁飞去。
行至半途,流云扇忽然顿住步伐,宛如醍醐灌顶般朝天一阁的反方向行去:“姜还是老的辣,险些栽在白阁老手里。倘若韩靖大人当真出事,韩靖大人的同袍怎会坐视不理?当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流云扇施展轻功重返燕山,随意寻一棵古树,在交错纵横的枝叉间歇息打坐,丝毫不去理会韩靖与白同尘的陷阱。
第三日,流云扇本欲继续待在燕山与白同尘比较耐心,未料第一焽再度回到燕山。
当流云扇望到远处一团白雾飘至近前,不禁奇怪道:“第一姑娘不去打探皇宫内的机关暗器布防,前来此地有何贵干?”
第一焽立在树梢上,望向不知名的远方:“大宗师可能与火铳火炮一战?”
流云扇应是知道自己无法抓住第一焽,又猜到第一焽不欲伤他,故而悠哉悠哉道:“我以为如第一姑娘这般天下无敌之人,应当不会考虑败于火铳火炮之事。”
第一焽坦然心迹:“我欲杀死梁淳,非是与梁淳同归于尽。”
流云扇听罢第一焽的解释,被第一焽口中的梁淳戳中心底旧伤,不由自主地为第一焽分析起来:“火铳火炮是近十余年与外商交易时的造物,史书典籍里确实未记载过大宗师与火铳火炮相抗衡一事。”
“但是,倘若在下所料不错,第一姑娘早在金银海时便仔细观察过火铳火炮的威力,心里应当已经有了判断。”流云扇话一出口,便蓦然想起丹巴沙漠里偶遇子夜伞的情景。
如今想来,皆是第一焽有意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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