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问见我不悦,急忙转移了其他话题,又和我说九重天的趣闻,讲完这桩换那桩,为了给我解闷,着实有心了。

        也难得她对我如此细心,彼时大荒圣战之后,她的家人在战乱中死去,她便被我师父收留,同来的还有她的兄长灵枢,师父看他们可怜无依,就劝我收了他们俩。

        收徒这事儿,我是打心里不愿意的,若是真的闲来无事,我可以了无牵挂地行走大荒,哪里需要挂念甚么拖油瓶子徒弟。

        以至于我这几千年不出招摇山,许多时间都荒废在他俩身上。

        回想当我第一次见到他们时,还是两只毛都不甚齐的小皇鸟,只有尾巴上那三两根羽毛生得十分可爱。

        便说要我收他们为徒的话,要对我惟命是从,不可随意变化成人身。

        这兄妹也端的聪明,那几年没给我添过什么烦恼,颇解我意。

        他们不知从何得知我欣赏他们的羽毛,于是为了讨好我这不称职的师父,兀自拔了自己尾巴上的羽毛为我做了一件苍吾剑的剑柄装饰物。

        那羽毛拔得颇为大方,以至于在两千年间,我左右都跟随着两只光尾巴的鸡,再看我那剑柄上的流苏,天知道他们经历了什么。

        避免丢人,热闹的时候还是让他们化作人身。

        糊里糊涂受了这礼物,心下愧怍,于是在教授他们法术的时候,也颇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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