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两只鸟谙熟我性格以后,识得我是那只刮风不打雷的口硬心软之人,彼时他们就放肆起来了。
简直是那脱缰之马,易放难收,超出了我的控制范围。
两只野鸡没了绳子束缚,便啄食梧桐,乱食仙果,那两双爪子更是无坚不摧,兀地把我那整个园子搞得寸草不生,乌烟瘴气。
我好不容易寻来些桑藤编了根绳子绑住他们的脚,绳子的另一头绑在关雎园角落的若木上,我本以为这样就可高枕无忧了,哪知道他们把若木给拦腰啄断了,拖着绳子飞到了发鸠山。
这暂且不说,更甚的是这两只皇鸟去和人家的雄孔雀打架,拔光了人家的毛为我做了一把五彩的扇子。
那扇子交到我手上时,毛还热乎着,想到他们也是一心为我,也就没有责备他们私自离山的罪过了。
这毛扇子在那六月暑日里颇有用处,扇一扇,暑气全消。
可事儿还没完,没过几天,便是那发鸠山的仙子火急火燎地找上门来了。
说甚么招摇山纵徒行凶,恁是把她徒儿的羽毛都扒光了,说着还从身后带出一只光秃秃的野鸡来,自言是她那貌美绝伦的徒儿。
细看之下,颇有感叹,残留的几根杂毛连屁股都遮不住,还真是凄惨。
我这厢赶紧收了袖子里的羽毛扇子,这下看来,还扇子还真是个烫手的山芋,拿也不是,丢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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