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镜眼睛通红:“可目前不也没有什么证据证明何衍是被青姐杀的,当时那个包厢里那么多人都吸毒了,说不定他就是自己不检点乱搞,这种事又不是没有过!”

        “何衍是不是他杀,警方自有定论!你在这里跟我逞口舌之争有什么意思,如果你真觉得陆红红是无罪,那么你更应该想想陆红红是不是之前有给过你什么信息,但是被你遗漏了。”

        话落,夜镜陷入了沉默,好一会儿后,她才从情绪里走出来,说:“抱歉。”

        卫凛冬也能理解她的心情,摸出烟,说:“这里没你什么事了,签了字你就回去吧!”

        夜镜抬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卫凛冬问:“还有话说?”

        夜镜说:“青姐最近好像挺缺钱,她之前找我借了五千块钱,按道理她不应该缺钱。我之前听姐妹们提过一嘴,平哥当初是赌钱赌输了才会留在欢悦城干活的。”

        “你刚才问我她的相好去了哪里,是因为你怀疑他就不是个好人?”

        “对。”

        卫凛冬从尸检中心回到办公室,就敲了敲韩静雨的桌子,说:“查查陆红红那个相好。”

        韩静雨问:“哪个相好?”

        “……”他默了默,说:“欢悦城泊车的,叫什么平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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