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凛冬脸色微变,呼吸也沉了几分:“什么不行了?你别急,说清楚点。”
海城市医院,卫凛冬和林捷快速穿过走廊,来到了肾内科。
林捷抬头看了眼科室的名字,眉毛跳动,“师哥,你确定这里有重要证人?”
卫凛冬脸色也是一片狐疑,刚才夜镜火急火燎的打电话给他说自己找到一个重要证人,让他马上来医院,卫凛冬虽然不相信她说的话,但还是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和林捷来了。
“我打个电话。”卫凛冬说,他掏出手机刚想给夜镜打电话,眼角余光就瞥见后者和一个医生迎面走过来。
夜镜正偏头跟医生讲话,一时没有注意到魏东隅二人,她小心翼翼地问医生:“医生,你刚才说的什么肾炎怎么回事,他不是因为发烧晕倒的吗?”
“刚不是跟你说过了?”医生合上病历,神色有些不耐烦:“病人今天晕倒是因为发烧,但引起发烧的根本原因却是过敏性紫癜肾炎,他这病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这家属怎么回事,还不赶紧去办住院手续把该做的检查做了,跟我在这磨蹭什么?”
夜镜闻言,面色不免有些尴尬:“那个……其实我并不是他的家属。”
“不是家属那你在这里干嘛?赶紧让家属过来,病人这个情况已经很严重了,普通的药物已经不顶用了,最好是能做换肾手术,不然……”
“什么?还要换肾!”夜镜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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