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话语被打断,脸色不悦:“换肾是最好的选择……既然你不是家属,我也不跟你多说了,家属来了让他去办住院手续把费交上,病人这情况再拖下去就危险了!”

        他说完就神色不耐地离开了,留下了面露难色的穆九。

        卫凛冬二人这才走过去,问:“证人呢?”

        夜镜看到他,愣了一会后,把手里的缴费单推过去:“呐。”

        卫凛冬没接单子,皱眉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当然交钱办住院啊!”夜镜把缴费单拍到卫凛冬手上,如释负重地说:“我没钱。”

        “夜镜,你耍我玩是吧……”卫凛冬夹杂着怒气的声音在看到缴费单上的名字时顿住了,捏着缴费单的手指收紧,“韦应生……韦应红,这是?”

        他倏地抬头看向夜镜,目光里多了几分压迫和审视。

        夜镜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就卫警官想的那样,阿才是青姐的亲弟弟,重要证人可能算不上,但怎么也是个家属吧?”

        卫凛冬注意到她对韦应生的称呼,眯眸问:“你叫他什么,阿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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