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对于咒术师阶层来说相对要好一些,掌握了不输给男性力量的咒术后,不少女性不仅真正实现了恋爱自由和婚姻自主,做人方面也完全放飞了自我。单是星野归一知道和认识的就有好几个同行姐妹“玩得很奔放”,连星野这种烂人都叹为观止的地步。那些姐妹铁了心地这辈子不打算结婚,包养小奶狗帅哥的日子快快乐乐——直到自己哪天死在某个咒灵手中为止。
星野归一随口问了身旁这位家庭主妇一句:“话说回来,户田小姐,现在都那么晚了,你丈夫都不担心你们母女外出的安全吗?起码打个电话过来问问吧。”
“唔,慎君很了解这一带的治安,他大概以为我们是坐公交回来……”户田里沙露出了稍显窘迫的笑容,但依旧习惯性地在外人面前维护丈夫的尊严,“他也有频繁的公司与生意方面的应酬,今晚应该喝了酒,所以也很辛苦。”
“原来如此啊。”星野归一瞥了后视镜一眼,注意到后排的小女孩户田优纪已经低垂着脑袋睡着了,“我还以为,他再也没办法给你发信息问候了呢。”
“……”
中年家庭主妇那暗黄沉闷的面上露出了某种僵硬的、奇特的神情,转头看向言出不逊的星野归一,周身的气息越来越冷谲,忽然咒术师一个急刹车,对她露出了和善的笑脸:“你到家了。”
户田女士忍不住扭头看向车窗外——漆黑的夜空宛若幕布般盖着大地,竖起的铁栏围拢里陈列着密密麻麻的白色和黑色石块……那是墓碑。
这里是静冈县郊外的公墓。
星野归一去的竟然不是对方口中要求的小区地址,而是这个大半夜让人发慌的地方!
“这不是……我家。”户田里沙声音嘶哑地说,那声音似曾相识,仿佛信号不太好的车载广播一般。
“可是我不带你来这里,难道真的带你们回原本的家吗。”星野归一笑着给车子挂上P档暂时停稳,只是眼睛不知何时悄然蜕变成血色竖瞳的形状,“——户田小姐,你是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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