钗子也不在了。
上次他说这珠钗是自家人留用,难道说睹物思人,拿着钗子去找他娘子和好了?
祝银屏微微有些失落。
钱款已经付过,她又和周掌柜闲聊了几句,便让翠儿换下新衣服,准备回去了。
祝银屏刚刚站起身,却见陶子誉从外头进来了,走到她面前作揖道:“方才没来得及给小姐请安。在下陶子誉,这家店的东家是我哥哥,顾氏是我娘。”
祝银屏仰起头来看他。
陶子誉今年应是十七岁,这几年身量抽条得贼快,都要追上他哥哥了,但身形还是小少年的样子,整个人看上去像根细瘦的竹竿。
祝银屏朝他笑笑,点了点头,示意她知道了。
陶子誉却还有话说:“今天一大早,我娘就坐立不宁了,一直念叨着下午要去侯府教做荷包,高兴的不得了。我替她谢谢小姐抬爱了。”
祝银屏上次回家后就和伯母知会过了,说要跟顾氏学些女红活计。庄夫人慎重,几天前还专门召见了顾氏一次,看了顾氏拿来的荷包样子,又确认她是丰瑞祥东家的母亲,这才放心让她教祝银屏。
陶子誉提起顾氏,话里明显有情绪波动,一双和陶子谦一样墨黑的眼睛中,闪着真诚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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