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银屏笑说:“哪里,伯母那般好手艺,我还怕她不肯教给我呢。”

        可她心里却在想:

        在陶家,顾氏对陶子谦是客气中带着敬畏,毕竟她能过什么样的日子,全都要仰赖这个继承了家业的继子;陶子誉虽是陶子谦一母同胞的弟弟,却几乎完全是顾氏带大的,他敬重依赖长兄,可心里头还是亲近惦念顾氏更多。

        陶子谦整日在外奔波忙碌,回到家里又要面对那母慈子孝的二人,而现在他的娘子也走了……

        陶子谦那样的人,有时也会感到寂寞吗?祝银屏有些恍惚。

        这时翠儿换了衣服出来,她便福了一福身,离开了丰瑞祥。

        回到家,果然顾氏已经在等候了,见她进来,忙迎上来问安:“小姐,老身来看您了。”

        祝银屏不敢受她这一礼,侧身避过:“伯母别这样,您现在是我的老师了,哪有老师给学生行礼的?”

        顾氏笑容满面。

        祝银屏又问下人:“可上过茶?”

        顾氏抢白道:“用了,用了,夫人赐过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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