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延绵无尽的沉默。
祝银屏和陶子谦各自占据了马车两边的座位,两个人都在气头上,都觉得自己委屈,虽然相对而坐,却谁也不&;看谁,暗自较着劲。
到底还是祝银屏先沉不&;住气了。
毕竟她刚才&;被陶子谦连拖带拽弄上了马车,连要&;去哪儿都搞不&;清楚,也不&;知道品香会那边有没有弄出乱子,更不知道回&;去怎么面对侯府的人。而且,最为迫切的是,她的一边手腕仍然被陶子谦紧扣着,想换个坐姿都难。
形势比人强,她哀叹。
“喂……”
祝银屏刚张开&;嘴说了一个字,陶子谦却从袖子里抽出一封书信,甩到她膝盖上。
仍然不看她。
祝银屏拿起信件翻了翻,却是她的“遗书”,内容无非是请求伯母代为照看母亲和弟弟,再帮翠儿找个好去处——之类的遗言。这封信她早写好了,一直放在翠儿那里,本来是吩咐翠儿今天晚些时候交给伯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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