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陶子谦拿到了。

        祝银屏有些气闷。她踏出家门时,大义凛然、壮怀激烈,这会儿没死成,反而像是拙劣的把戏被人拆穿,小打小闹一般,无比矫情做作。

        她气不&;过,只能纠住陶子谦的错处狂踩:“偷看我的信算怎么回&;事?你还能做出这种卑鄙的事来,我倒是不知道……”

        陶子谦冷笑一声,终于转向&;她:“我从前也不&;知道屏娘这么会谋划……可是,你就不觉得忘了什么吗?”

        “什么?”

        听她这样说,陶子谦的眼神黯淡了几分,他低声问:“屏娘想到了母亲、弟弟、伯父、伯母,就连翠儿和蒋十一娘都考虑到了,偏偏……没一句话留给我?”

        祝银屏一噎。

        其实她是想过给陶子谦留封信的,只是心里的话太多,不&;知从何说起,反复纠结,最终无法落笔。再说,写了书信,就好像两个人之间还存在着羁绊一样,那会让她好不容易下定&;的、赴死的决心溃散掉。

        关在山中无事可做,这些日子祝银屏想了很多,她还依恋着这个人,可陶子谦也回&;来了,带着前世&;的记忆,和她自己一样对从前的不&;愉快了若指掌,那她还怎么面对他……再说,重生后他冷眼旁观了许久,大概也是不想再面对她了……

        今生不&;结鸳鸯带,便这样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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