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
栾初阳打开门后,发现空间空无一人,只剩下遗落在地上的毛毯,心底像是漏了一块似的,惊慌失措。
“桃子!”
“啊?”
杨桃手忙脚乱地打开厕所的门小跑出来,凌乱的头发贴在嘴角,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撞进了一个怀抱里。
鼻尖缠绕着冷清的味道,舒服又好闻,像是溶化后的冰雪融进了木檀香。
“你去哪里了。”
杨桃不明白栾初阳在害怕什么,小脑袋从他的怀里退出来,无辜地指了指厕所还没有来得及关上的灯。
“去厕所呀。”
栾初阳松了一口气,高悬起来的心又垂落回了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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