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怕像上一次那样,转眼之间,抓不住,又一次消失。
她揉揉肚子,嘟着嘴不满道:“好饿。”
在她看来栾初阳的惊慌失措毫无根据有些小题大做的成分,她小跑到栾初阳身后,凑到桌子上,低头嗅着散发着致命香味的煎蛋和培根。
“好香呀!”
她舔了舔唇角,像是贪吃的奶猫,眸子划过亮圈,迫不及待的搓搓手。
“我可以吃吗?可以吗?可以吗?”
杨桃一连串问了三次,摇晃着栾初阳的手臂,发丝的余香随着摆动的幅度散发出来,缱绻温柔。
“可以,可以。”
栾初阳拍拍她的小巧的额头,柔软的青丝撒娇似地从他指尖溜走。
“耶,吃饭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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