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哥也端的是一副豪爽气派,挥了挥手,道:“好说,好说。鄙人姓张,名秋豪,妹子见笑了。”

        施心道:“张大哥!”男子抱拳。施心接着道:“这梅老大是何许人物,为何刚才听那位兄台一口一个臭名昭著?一口一个罪有应得。”

        施心虽有这梅老大的生记簿,但这生记簿的内容却是十分简要,最多描写了这梅老大的生前罪状,对于梅老大的生平描述却是寥寥几笔,十分简要。阎罗王司簿那倒是有这梅老大的生平,只是那司簿高高在上,施心一是和这司簿常年见不上一面,就算见上面也轮不着施心和这司簿说话,所以对这梅老大的详细事迹着实有些不太了解,因此也就无从追起,听这人口气,梅老大生平绝对有的挖。

        只见那人用眼神溜了旁边人一圈,见没人瞧他,压低了声音又道:“这梅老大是这猪脚镇一代的山匪,干的是那拦路抢劫、杀人越货的勾当,当然有人说他是恶匪,有人说他是善匪,所以也是这个风评不一吧。”

        施心疑惑道:“哦?这又如何说?”

        那张大哥喝了一口茶,接着道:“说他是恶匪的多数是那达官显贵啦,因为这梅老大劫的都是这些人嘛,所以这些人就对他恨得牙痒痒。说他是善匪的,当然是一部分穷苦老百姓了,因为这梅老大每次劫完达官显贵后,一部分米干瓦尽的小老百姓在第二天就会在家里发现一笔钱财,有的是在米缸里,有的是在床底下,这笔钱财绝对够这一家再生活一段时间了,所以大家就猜想这是梅老大干的,梅老大也就成了这些人口中的善匪了。”

        施心点了点头,生记簿中有一项倒是有写这梅老大锄奸扶弱,但杀人就是杀人,有再多的借口也不是这梅老大杀人的借口,这时,那张大哥阴阳怪气的来了一句:“小兄弟,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吗?怪渗人的。”

        施心一瞧,果然,小不点一眨不眨的盯着对面这位张大哥,神色不善,再加上整个眼睛黑漆漆的,全身不泛一点活气,活脱脱一个来索命的小鬼。

        施心连忙又用手敲了敲小不点的头,小不点眼神很是委屈,有点垂头丧气,施心心想我可不能惯你这坏脾气,于是再敲了敲他的头,对那张大哥接着道:“您接着说。”

        张大哥端的是豪气冲天,也不在意,继续说道:“因为这梅老大干的是锄奸扶弱的强盗事,因此达官贵人恨透了他,官府曾多次出兵剿匪,可这梅老大狡兔三窟,官府也都找不到他的老巢,多次都是无功而返。这次好巧不巧,在梅老大抢劫的时候,猪头山正好发生地震,听说呀梅老大这一众山匪都被那地震震下来的石头给压死了,死状特别凄惨。”

        施心道:“你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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