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哥又神秘的说:“我可没见过,我是听人说的,说是地震后这梅老大的尸体就不翼而飞了,但是前几天路过猪头山的人都说这路上血迹斑斑,正是这梅老大等人留下的。吕县令这几天下令动员全县官兵出城剿灭土匪余孽呢。”
施心暗道:我倒是见过这梅老大一众人的惨状,要说惨是挺惨的,削头短腿、断肠刮肚的,但是这吕县令到底着急个什么劲儿?于是道:“梅老大不是已经死了吗?为什么吕县令还下令剿匪呢?”
张大哥大概是喝的有点口干舌燥,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这就更巧了,梅老大这一次劫的正是这吕县令的第九房小妾,听说这新娘的尸体也跟着梅老大的尸体一块儿消失了,人们经过时就只能看见已经被压扁拆乱的花轿了。可惜了那刚年满十八年轻貌美的小妾了,以为嫁到了好人家能享福了,没想到在出嫁的半路生生送了性命。”说罢还啧啧了两口。
施心道:“所以这吕县令是想要报仇了。”
张大哥道:“是也不是。给这小妾报仇是一方面,想要立功倒是另一方面。”
“哦?”施心疑惑道。
那张大哥的表情更神秘了,从茶杯里沾了一滴水,端端正正的在桌子上写了两个字“知府”,写完又拿起左手在脖子上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后迅速用袖子把桌子上的水渍擦了干净。
施心更是不解。知府?杀头?知府要杀头?还是知府被杀头?
张大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翻了个白眼。施心笑了笑,道:“还望大哥指点一二。”张大哥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一字一顿道:“吕县令的顶头上司徐知府被杀头了,听说上边已经有人查下来了,吕县令现在急切的想立个大功。”
施心也悄悄咪咪:“那这梅老大老巢找到了吗?”
“没呗,到现在全城的官兵还没回来呢。这梅老大一行人神出鬼没的,鬼知道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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