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长公主诞生嫡女,自然是天大的喜事。消息传播的范围、速度,无疑和亲疏远近、官职高低同步。上京城里,总归是有幸得到消息的中下层官员闻风而动,而世家重臣只会静待长公主嫡女满月酒宴。
所以这一个月内,苏巧彤成了冠军侯府里最忙碌的一个,众多来客没资格拜见侯爷,能一睹仅次于长公主的女主人也算心满意足。忙碌的人就见不得别人悠闲,看到楚铮在内庭里晃着摇椅假寐,巧彤气不过上前就是狠踩一脚。
楚铮一声惨叫,长臂轻舒,顺势把她揽倒在怀:“谁惹你生气了?为夫马上收拾他!”
苏巧彤纤纤手指不停戳他胸口:“看到你悠哉游哉,我就想生气。”
看着巧彤气色不是很好,楚铮暗觉自己疏忽了:“近来杂事纷扰,却是少有时候陪你说话了。”轻拥美女,低声叹气耳语:“知道你心高气傲……你我毕竟一体,同是天涯沦落人。”
楚铮语出真诚,让巧彤感觉好受了些,也忍不住吐露心声:“看你指点江山,一切心想事成。我离你差距真是越来越大了。”楚铮顿时得意洋洋:“嘿嘿,想当年我可是211的高材生。巧彤你太小心翼翼,过于患得患失了,要用玩游戏的心态才行。”
怀里娇躯突然僵硬,楚铮顿时张皇失措:“我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对你的一切绝不是游戏!”巧彤恨恨地抬头看他,凝噎无语。
楚铮尴尬万分,突然神情一变:“小仲来了,——先饶了我罢。”巧彤知道他内力高深,既然感知到,来人一定还远。说不得狠狠拧他一把,这才不慌不忙起身。
楚仲匆匆入禀:“侯爷,吴国使节车驾刚才已入上京,梁尚书率礼部众人南门相迎。使者不曾下车,据说水土不服,却是病倒了。”
楚铮玩味不已:“果然有些花样,确认吴使何人?”
“吴国礼部尚书孙震。”楚仲还没说完,楚铮已截口冷笑:“使者有恙,梁临渊必然吩咐太医院驿馆看病。——你师尊多半要登场了。”最末一句自是对苏巧彤说的。
苏巧彤没好气白他一眼:“我师尊好歹也是太医正,区区一个水土不服,何劳他老人家亲自出手?”说完似有所悟:“你怀疑徐老出身东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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