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铮叹口气:“天下宗师,有一个算一个,都没有白石头里蹦出来的,总不出魔门、佛门,江山如画四家。徐老言行无错,只出身来历含糊。风堂密报东吴使者将至,我就吩咐小仲留意上了。——你接着说。”
楚仲一脸敬佩:“侯爷慧眼如炬,刚得到太医院消息,确是徐老亲往驿馆了。”
楚铮长身而起,望着苏巧彤面色温柔:“事关你的安危,不查清楚我心里终究放不下。两个宗师呢,也只有为夫有资格窥探一二了。”
枢密院来人要暗窥东吴使者,礼部驿馆官员并不意外。驿馆主事驿丞恭敬递还楚铮“枢密承旨”腰牌,一脸巴结:“大人放心,驿馆建成之时,馆内庭院下方皆有暗道、铜管,以便监视。只不过听闻吴使孙尚书乃是武道宗师,恐怕接近不易。”
“无妨。”楚铮示意楚仲等人守在暗道门口,身形一闪已是入内。
高官的身体状况总是机密中的机密。孙大人要向医者自诉身体隐疾病史,一室之内,驿馆赵人仆从、吴国使团随员都知趣趋出。两人对案静坐,各运内功感知四周有顷。“十丈之内皆无人矣。”孙震断言,徐太医也是缓缓认同。
“师兄!”、“师弟!”两人同声开口,悲喜交加。孙震急忙接过话头:“师兄请先言。”
徐太医长叹一声:“我有什么好说的?隐姓埋名在赵十年,至今依然收获全无,一筹莫展。”孙震不免同情相劝:“师兄何苦来哉?既然十年无果,索性放弃归吴好了。”
“岂能放弃?”徐太医连连摇头:“不见仙丹,誓不归吴!”
师兄固执一如当年,孙震叹口气猜测道:“有无可能大帝昔年所说,只是一句戏言?”
“绝无可能!”徐太医笃定言道:“此事天机门密档有载,只不过记在医篇。当年大帝与祖师约定一窥天机,为防天道反噬,乃炼夺天丹。大帝曾言,回天有术,此丹当有夺天之能!”
孙震倒是第一次听说,不禁神往:“如此说来,于师门当有大用。可曾寻到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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