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婵娟走后,王立呆愣了许久。就他这样一个只会喝酒逛花市的纨绔子弟,景元王朝、仙临门,竟然都要自己死。但同时,西蜀苗王与前朝余孽又要确保自己生。

        什么时候天下安稳竟然需要一个人的生死来维系了?王立想不通。今夜没有饮酒,却远比往日更加头痛。

        这时王立才明白,姑姑问自己的那个问题,其实是把选择权交给了自己。

        “管他的呢,不就是待在颍州城吗?不就是娶妻生子子安稳度日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想我王立在颍州土皇帝一般的存在,逍遥惬意,何乐不为?”一念至此,王立倒也不纠结,安心在姑姑家住下。

        颍州风波来得快,去得也快,普通人甚至没有感觉异样。而颍州城说与王立的吴家小姐此刻也在焦灼之中。

        吴家在颍州声望极高,乃是当朝宰辅的胞弟一脉,同时也是商会的掌权人,无论是身份还是名望,都配得上王立。

        吴晓晓正是及笄之龄,养尊处优的千金,不消说的皮肤白嫩。因为不经人情世故,双眸如水清澈,瞳孔墨色渲染,天真烂漫。即便是心里有了急事,情绪波动,鼻翼也只是短促翕动,涵养极高。若是瞧那朱红双唇,小巧精细,如同传世之画或是宗师之刻,不似凡尘该有。

        这样一个尊贵的小姐,便是与京城高官的子嗣婚配,也不算辱没了人家。偏偏要嫁给颍州臭名昭著的纨绔。吴家的人且不说,颍州城也是议论纷纷,抱怨月老瞎了眼,走叉了红线。

        这一日,吴老爷难得推了商会繁忙事务,就吴晓晓婚配一事与妻子商讨。王家派来的先生早算好了日子,吴老爷只能稍作推延,不敢拒绝。因为这婚事,乃是当今圣上的旨意。

        “生在吴家,既是晓晓的福分,也是她的劫数。”吴老爷垂首叹息,叱咤商场的他,却无法左右女儿的婚事,实在是一个父亲的悲哀。

        吴家主母掩面而泣,并不发一语,内心早把夫君责怪了千百遍。连同那在京城为官的叔叔也骂了个遍。本可以保证合家欢聚的权势,却还是要受制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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