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你不要专著于商场之内,也在官场上谋个职位。早听我的话,今日嫁给王家那小子的,就是你那哥哥的女儿。如今他有苦楚,却叫我的女儿去填窟窿,真是杀千刀的。”

        吴老爷虽然也气兄长,但自己的生意还多方仰仗兄长的打点,如今需要自己的帮忙,怎么也不好拒绝。何况,那兄长身为宰辅,更是直接说动圣上下旨,早无转圜余地。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得什么?我也是老了,这种事竟找你来商议。”

        “是是是,我不懂事,可我知道不该让自己的女儿受苦。你商会会长,你宰辅胞弟,你有头有脸。但你把女儿嫁给一个整日喝花酒的小子,我看你在颍州还有什么脸面?”吴家主母也是急火攻心,口不择言。多年相夫教子相敬如宾,此刻竟也丢了涵养。

        “来人,送夫人回房休息。”吴老爷纵使生气,也不愿撕破脸的争吵,横竖是躲不过的劫数,商议与否也并不那么重要,只通知到她这个当母亲的罢了。

        但京城的安排,吴老爷怎么会不知缘故?王立啊王立,但愿你能一辈子安稳,我吴家看在晓晓的面子上也会护佑你安全。

        吴家主母入了内府,也不由下人扶着,径直去了女儿闺房。这个时间,吴晓晓应是学了些诗文回来歇息。眼见母亲泪眼朦胧,身形跌跌撞撞得进来,吴晓晓慌忙去扶。

        “母亲大人,发生何事让您如此仓皇?”

        吴家主母见到女儿如此乖巧可人,又想到不久就要出嫁,不禁悲从心来,“晓晓,母亲对你不起。你那狠心的父亲,怎么也不肯退婚。母亲实在劝说不动。”

        吴晓晓面色一暗,栽种的文心兰这一刻也似乎没了香气。“母亲大人何必伤怀,早晚我是要嫁人的,更何况是圣上的旨意。想来父亲也别无他法。”

        吴家主母自然懂得圣旨的分量,但王立名声实在够臭,将女儿嫁给这样的人,不啻于推入火坑。“只是那王立言行举止孟浪,轻浮惯了的。身后又有王婵娟那个悍妇撑腰,晓晓你嫁给过,只恐受了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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