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空一人,睥睨身姿昂然,似乎不把眼前五人放在眼里,是一种猫捉老鼠的嘲弄。
李万知晓凶多吉少,当即下令分头行动,纵使眼前修士御空速度非常,也难以追击五个人。
王立早已对双方差距有了认知,莫说是他们五个,再来一百凡俗战士也不不可能打过这人。所以在李万命令下达时,王立不顾一切得狠抽马鞭,生平第一次感受到生死危机。
王立不敢回头去看,心中只埋怨不靠谱的师傅将自己丢在这里,还未能统御这支部队,反而要丧命于修士之手。心思急转,王立却也不朝着肃州南部去,反而转向东北。现在只要保全性命,其他的都顾不上了。
肃州天寒,又多风沙,王立纵马狂奔,脸颊被劲风刮伤,股下颠簸难捱。若非生死存亡,王立绝不会这样糟践自己的身体。
扬鞭纵马,王立不知跑了多久,已经有些力竭,那战马在官道上奔行还算迅疾,但步入荒野,深浅崎岖又泥泞不堪,早有些吐白沫。王立想着应该脱离危险了,自己也没有向肃州去报信,拿人应该不会来追自己了。
但就在王立下马依在树上喘息之时,只闻一声,“不跑了?”
王立有慌如受惊之鸟,急如热锅之蚁,仓促间就要上马再逃。却见那人大袖轻挥,一道迅疾元力立时削去战马头颅,王立随战马身躯倒落。
“你跟他们不同,你是修士,虽然只是刚刚步入元清境。”
那人身着景朝豪绅公子装,并不见多么异类,但嗜血残杀,性情乖张,却是叫人胆寒。王立仰头去瞧,却见李万被他掐住脖颈,口中涌血,一句话要说不出来,双目圆睁,无任何反击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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