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晚上,坐在宫城的墙头上,我掰指头细细算算,我只花了将近两个白日的时间,便带着陆一函逛完了整个袁珐大地,不由得感慨我的效率。
越过巡防的侍卫,我偷偷翻了墙头企图溜进宫城,示意身后的陆一函跑快些免得被发现。
可他竟然半晌没有动静,十分诡异。
我扭头一看,他正饶有兴致地望着爬墙的我,嘴角还挂着一抹不明所以的笑意。
我脸一红,脚一滑,险些跌落下去。这是个傻子,竟然还有空看我笑话。
我艰难地扒着墙,比出抓紧时间的口型,他脸上狡猾地笑着,纵身一跃,便攀上了城墙一侧。
皎月高洁,将人的身影拉得纤长。
我真的好想告诉他,他再站的那么直,待会儿被发现了,恐怕就不好玩了。但我忍住了,他要是被抓了,我更能毫发无损地偷偷溜回去了。
然后这位纤长笑嘻嘻地说:“爬墙能爬得像你这么丑的,也是个奇葩。”
我一片空白。
随后怒火中烧,扒拉一块砖头就往他那边砸去,结果一个没注意,整个人翻下墙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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