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陆一函还算有些机智,一把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腕,我才没掉下去闹出声响、引出一干侍卫、被架到母后面前训诫。

        陆一函往上一拉,我就直接坐在了他的…怀里…

        “男…男女授受不亲…”我一把把他推开,结果一个不稳整个人掉落下去,他再没能拉住,任我摔在墙角的泥地上,甚至还溅起些泥花,显然是昨天的雨还没有干透。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你…”陆一函坐在墙头又是尴尬又是微笑,盯着我不忍地扭过头去。我低头一看,我左脚的鞋和袜呢?

        我不情不愿地抬头去看,果然在陆一函面前、我抽掉砖头的地方卡着,卡掉鞋也就算了,连白袜都一起卡掉。

        他不怀好意地笑着:“怎么样,要我递给你吗?”

        他一定是在幸灾乐祸,一定是!

        我长吸一口气,瞟了瞟周围,也不知是否被人看到我这般狼狈模样,还是单脚立着、故作矜持地略一福身,温婉地说:“麻烦了。”

        陆一函盯着我看得热烈,轻轻一抓一砸,我的鞋袜便在我怀里了,我对他微微一笑,看了看四周没人,抓起鞋往足上一套,于是…

        我连跑带跳地往菲园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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