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挑了跟手指往前一指:“我是不是眼花了?”

        陆一函没有说话。

        面前两张并排的小桌子,再往前,又是好些排同样衣着的人,他们的目光如落雨般洒在我们两个身上,几乎要把我给洒倒。

        我不动声色地数了数,带上我们,不多不少,正好凑个二十。

        而所有人前方的立着一怒目的白发老翁,盯着我们像是要把眼珠子瞪出来,显然刚刚的怒吼就来自于他,而被叫的,就是我俩。

        “刚刚讲到兽语哪一节了?回答不上来就别吃晚饭了。”老人怒气冲冲。

        我一愣,这什么跟什么?这是在哪儿?

        但异样感觉不断传来,周围竟一丝灵气都感受不到?不止我自己,连陆一函的灵气都消散无踪,我们两个变成了普通人,玉笛亦消失不见。

        我正忧郁地盯着手中竹简,就听陆一函大声喊道:“回夫子,竹八一时失神,本是想通过更合适的方法领悟夫子所教诲的,于是才同竹九低声商讨,却不知自作聪明,未将夫子教授的学识大义全部心领神会,实在愚不可及。”

        老人家表情舒缓了些,估计是听了他的话心软了,挥手示意我们坐下。

        我半盯着前方,胳膊肘戳了戳陆一函,竹册上写了“厉害厉害,在下佩服”几个字递给他,他反过来回了我一句“那是自然,看家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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