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着他得意的表情撇了撇嘴,这胡编乱造的看家本事,倒是偶尔靠谱得很。

        谁知夫子饶过他未必饶过我,突然转身喊了一声“竹九”,吓得我不得不立刻站起换上微笑的表情答“到”!

        满堂哄笑。前排那些人一个个都中了邪似的,笑得停不下来。我的声音,有那么奇怪吗?

        夫子的表情更是怪异,大老远地将眼睛眯了又眯轻眯眼睛,似乎在确认我是谁,然后做哀痛状摇头说:

        “你们两个关系即便是再好也不能换名字啊,还是换回来吧,省的我去教识再登记。竹八,坐下吧。”

        听着前排同学们的小声议论,突然间明白事情真相的我脸“唰”地红了,耳后根都隐隐发烫。

        陆一函很是体贴的为前排的同窗们打了热水,据说是除了我唯一的女孩子的十三竹很是赞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还走到我面前,摸了摸我的额头,说什么,感觉今日的我很是不对。

        我心虚地问哪里不对,她说,今日晨起,我竟然没有到她的茉莉园里要茶来喝。

        我干巴巴咳了两声,说觉得自己嗓子不大舒服,怕不是风寒了,茶能解药,可不敢乱喝。

        十三竹似笑非笑地将我一瞟,很是不相信似的,表情有些沉,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微笑道:“你是不是就是为了竹九啊,才躲着我跟他。”我倒觉得她的话不是在为我开脱,反倒是在为她自己方才的神情开脱。

        “啊,谁知道呢。”我笑眯眯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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