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借口自己独自云游四方,正打算离开这座城池,十七竹却说他即将大婚,请我一同去吃杯酒,我便不好意思拒绝了。
他大手一挥便来了个侍卫,说轿撵已好请姑娘前去,我不可思议地将他一看,他却瞅着我发了呆,注意到我的目光,便不好意思地说:
“你这一身紫衣甚是曼妙,还是第一次见你穿女儿装。”
我这是莫名其妙地,在他心里树了个温柔舒良的形象?只是他不知道,我毕竟是个没落公主,呃,只擅长打架闯祸的公主…
再三推脱不下,我最终还是坐上了轿子。
十七竹说他婚期将至,说我在将军府里住着正合适,也可以顺带了解了解此地的风土人情。
可我每日待在将军府的园中小亭里,如同被供起来的菩萨,被伺候得十分周到,甚是不习惯。
不过好在每天还可以跟十七竹聊聊天,便也不算太过无趣,只是心底总觉得忘记了什么似的。
十七竹说他真实名字叫方水渊,便是一方秋水渊源来。
我笑说我本名为玲玉,实际上,只是随口编来罢了。
十七竹却一副有话想说却强行忍着的样子,看向我的眼里有一腔孤勇,却又让人捉摸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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