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了揉眼睛,他千万要表现得差一些,不然我可怎么办?

        我觉得命这种东西真的是深不可测。

        就比方说颖儿刚失踪那些天我满脑子都是对她不住,这些天却也没有那样了。

        虽说也不是不担心了,但是我要是一直担心着她,陆一函也会担心我的。所以,不管晚上做多少噩梦,我白天都必须像一只欢快的小绵羊,不让在意自己的人担心是最起码的成熟。

        可是这一幕我是真的忍不下去了,虽说白绫缚面,那身彩衣在失踪将近一个月后重新出现在我眼前,我窝了一肚子道歉的话竟然只剩两个字:

        “颖儿…”

        我上前抱住她,一时间什么感情都和着眼泪涌出来了。

        “姐姐…颖儿终于又听到你的声音了。”她带着令人心疼的哭腔。

        我急切想知道她的眼睛出了什么问题,便托彧琦去帮我盯着陆一函那边的情况,拉了小琉儿准备走,这才注意到颖儿身边还跟了一个人。

        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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