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看我的眼神,十分复杂。这不是…险些让小琉儿成为车下亡魂的那个尊位吗?
我们去了客房。
“疼吗?”我问。
颖儿摇了摇头,笑起来很乖,和以前一样乖。
小琉儿紧皱了眉,隔着白绫轻轻摸了摸她的眼睛,喂了她沉睡草,然后俯身悄悄对我说了些话,我呆住了,手中的药碗“啪”地一声,碎得彻彻底底。
后来小琉儿告诉我,那一瞬,我眼中有火有恨,不做声地拿出玉笛,刚一出门就流利地横在那尊位的脖子上问:“你对她做了什么?她的眼球呢?”
所以,这就是南城边上的幻兽山?
我提着玉笛站在这里,金馗翎从手中飞升,直至它最强的灵力在我紫水晶的加持下笼罩整个幻兽山。
这样,只要是有法力的,不管是灵力魔力还是妖力,不可能逃的了我的追寻。
那日,我的玉笛劈在那人脖子上,质问他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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