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这样好,便趁着基幸的建议,拖着沉重的身体出来逛一逛日光。

        起初在这萄藤下坐的很宁静,忽而悠长的琴曲拼凑来一阵欢愉,我撩开藤帘一望,绱门坐着的音师娉珑正将一曲《清音》奏得欢快。

        “娉珑的曲子甚是好听,如春风拂面,又如满月初现,惹人一心怜爱。恰是为内店引了客人,又冶了性情,一举多得。”

        名唤冉弥的侍女在一旁说:“姑娘夸赞得美,咱们这店营的是珠饰生意,公子说,既然是浣美的珠饰,不配些雅音来怎好?便招了曲师,想来娉珑也来了一年多了。”

        我将药当茶来抿,其中滋味,怎一个苦字了得。垫了颗糖食,继续说:

        “原是这么回事,可榭槠绱三字却是不好认。你们公子是一向喜好挑战难度?”

        冉弥摇了摇头,提笔在竹简上写下六个字后,轻语:

        “名为榭槠绱,可本不是这三个字,公子年幼时的一位道者,说名字一事,不可轻视,原字的谢珠尚三字太过普通,经不起将来未来的诸多磨难,需换字以保小店平安。”

        我心觉得这位道者许是胡说,名字一事虽至关重要,但换名之事岂能草率,他这样轻易,怕是会更容易惹得磨难罢。

        我没有继续接话,因为基幸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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